>刀劍亂舞日常

【雨/歌仙兼定】


任性的讓蜂須賀呵尼()與咖蜆兼定來陪陪半夜中二病發的審神者,任性的不修邊幅發洩情感,

>歌仙和審神者的乙女向注意。



──暴雨恣意破壞了寧靜的夜晚。


審神者坐在廊沿,端起茶杯望向外頭的一片漆黑。


「主公、主公?」


來人的聲音比不過風聲,在狂野的呼嘯聲中,大部分都被豆大的雨點擊得碎裂。


審神者沒有回頭,大聲的應了一句,依舊凝視者室外。


「……現在是寅時。」金色閃亮的面料層層折疊,蜂須賀虎徹在審神者的身邊坐了下來,唇靠近了女人的耳際,這樣聲音不必扯高,能維持原本的溫婉。


審神者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聽見了。「銀時?我知道啊最新一卷的漢化咖蜆有沒有買啊……」


「我不懂您在說什麼……這個時間您應該回去歇著,坐在這裡淋雨耍廢有何益處?」蜂須賀虎徹皺起眉頭,不快的說。


審神者終於將淋濕大半的臉轉過來,她面無表情的盯著蜂須賀虎徹,好一會才不悅的開口。「哈尼你不也是嗎?天氣不好明兒個也是得幹活的。」


雨水不斷的在女人坐著的腿間形成水漥。


「虎徹的真作可不會鏽掉,但是脆弱的人類會感冒。」


審神者笑了聲,幼稚地說了大不了我再洗個澡罷。伸手拉不動淋濕的女人,蜂須賀虎徹也不悅了起來。


「您究竟在做什麼?」


蜂須賀虎徹聞聲回首,在那的是平日總是早起的歌仙兼定,他扶著門框,在燭光飄忽不定的室內臉看來特別凝重。


「啊啊是咖蜆啊……比平日早起了一個半小時喔。」審神者露出了笑,離開會被暴雨掃到的範圍,在木製的廊上滴下曖昧的水痕,一路拖著到茶室。


風不停不停的扯著嗓子叫囂著,一聲銳過一聲,那讓人聽了也顫抖的風直到蜂須賀虎徹關上強化過了的拉門,被完全阻隔在外。


隨後依循不太穩定的光線回了裏屋,三人團團環繞著矮桌而坐。


拿大毛巾用力擦著髮的審神者在周身灑落水珠,在猛烈的讓人不自覺皺眉的風聲中,沉默的三人隱約聽見了遠處房間傳來的哭聲。


「粟田口家的太刀會忙不過來的,我去看看。」


目送蜂須賀虎徹走遠的審神者嘆了口氣,盯著對面不發一語的歌仙兼定。聆聽著狂亂的雨聲,靠著軟墊默默感受著氛圍,「這座本丸不會倒,因為由我的靈力維持著。」


「但是靠著牆的軟墊被吹得打顫,不知是牆冷還是主冷唷。」


歌仙兼定接過審神者冰冷冷濕漉漉的手中緊握的茶杯,看著裡面裝滿噴濺出來的涼水,恍神了片刻。


僅是幾秒而已,歌仙兼定打開了拉門便望外倒,回來時左手拎著個茶杯右手是滿水的茶壺子。


「杯中雨固然風雅,難道只是去收集杯雨水的主不風雅?我認為非常有趣,不過您還是喝下麥茶暖暖身吧。」


「我只是無聊而已。」


「看得出來。」


歌仙兼定見審神者順從的喝下遞過去的茶,擦了擦微濕的衣袖,從袖中拿出了本卷子翻了起來。


兀自翻看的歌仙兼定沒再抬起頭,那卷艱深的文字審神者雖然不排斥但興味也不夠濃厚,很快的便從自溫熱白煙中窺視對方反應的遊戲無聊起來。


「今天的天氣是我按照現世改變的。」


「大家都知道您總是恣意妄為又任性非常。」


「呿……雨天很棒耶。」


「其實我也喜歡,清晨的書卷配著熱茶與吵雜的風聲也別有風趣。」


「是吧是吧!」


突然的,歌仙的手覆上她的雙眼,遮蔽了光線。他柔聲說道,


「請闔上眼。」


閉眼感受一下妳任性改變的大自然之力。


狂躁的風聲似乎沒有極限,鋪天蓋地的包圍整個本丸。


閉上眼以自己為天地中心,與鶴丸國永的驚喜不同,自然地為大自然的聲響嚇的發抖,遠處轟隆隆的帶起腳底下低沉的怒吼,甚至聽得見農地被摧殘的作物的哀聲,直接的領教凶暴的雨打……


「睜開眼吧。」


眨了眨眼,看向室外,天矇矇亮,比平時還要更暗一些,但仍舊能讓人

產生「啊,已經早上了吶。」感嘆時間不留情的哀號。


審神者微張著嘴,面色沉重的扭頭盯著朝她微笑的歌仙兼定。


作為刀,縮在安全無虞的室內,能感受暴風雨,能被巨大的聲響給嚇得醒過來,去擔憂同伴手足,去感受震撼──多麼風雅。


非全自然的自然,非己意願的意願,不夠自然的靈魂,但是真誠的無可否認。


「晚安,晚安。」


輕輕地帶上被,離開混亂製造的麻煩中心,打從心底的感受這份笑意。


歌仙兼定使炊煙燃起,準備起早餐來。


天亮了,除了主,本丸的大家都自然地被喚著名,甦醒了過來。


──暴雨恣意的打亂了由晨為始的一日計畫。



──End──


思考良久後還是丟Lo了(然而並不打Tag),前天晚上那個颱風真的夠嗆,我靠著大獅子娃娃獅子靠著牆,我整個背都隨著木板抖來抖去(。)


是審神有病對不起,她很喜歡雨天,平常也很愛護刀男,只是一個快超過民法成年標準的、嘴很壞個性爛的中二的女人ry


總之,雖然過了一天──


歌仙日快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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