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雙ED,稍微試個水溫。

【ALLMATES蒼/
獸&獸×人的三P/R18】
偽雙兩人與嗷吧的互動少,主角就是嗷吧、獅子(Welter)和蛇(Hersha)。

偽雙蒼太冷沒朋友雷雷雷<

───

  「那麼,就麻煩蒼葉先生在這段期間替我們照顧Allmate囉。」

  「掰掰~蒼~葉~」

  漆黑的門輕輕扣起,金屬摩擦聲碰撞於牆與壁,聲音雖然刺耳,但至少把相投的臭味隔絕門外,是該感激它的。

  色調昏暗無彩,連燈光都暗得溶入背景,房內儼然是個黑盒子劇場。舞台中央只有一抹白,色素不足的水藍線條隨興鋪散,中心盤繞著的軀體單薄而僵硬。

  這僅僅是場獨角的默劇。

  演員的雙眼黯淡無光,裸著身,大面積的伏在地面,像極了美術館中被冷氣給吹得透涼的石膏像,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時不時會縮起發顫的肩頭。

  屋內本是無風,手腳本是自由,為何畫地為界?緩緩的將手舉起,人類的溫度漸漸由指尖失去。

  嘶嘶──

  默劇有了特效音,畫面由青和白開始填色。蜿蜒的與巨大的影子在搖曳,加入了舞台。瓦爾特張了張嘴,粗糙的舌頭捲住了半空中的指節。

  並沒有特殊反應,維持原本姿勢的蒼葉,感受到飽含濕氣的手,勾起了微笑──

  一個出差,或許也是兩個惡夢的出走。

  穿著皮鞋的前掌會遊刃有餘的在地面滯個零點幾秒,我停留在一片無法撼動的漆黑沼澤面上,被迫聆聽。喀噠喀噠層層疊疊,喀噠喀噠,窸窸窣窣的細碎交談,一聲悶響後,所有黏膩的聲音幾乎遁形。

  沼底歸於安靜無息。只剩下倆也被迫留在沼澤地的生物,許是從這兒出發的,體色也是幾乎融進背景的深藍。

  可別舔了……

  我揉了揉面前蓬鬆的額髮,並沒有分岔或是打結不順處,Welter待遇很不錯的樣子。做為回應他放開了舔舐我手指的動作。

  一旁的Hersha靜靜的蜷著,我學牠,屈膝,抱胸,盯著角落。

  小的時候不明白為何不能和婆婆一起睡,夜燈沒照亮的角落不夠黑但無法識物,停止對白日的想像後我便會看著黑暗,看累了就閉眼,滾動雙眸,眼瞼內的五光十色和腦內的聲響讓我很是難眠,重覆著聽取腦內戰爭,直到睡下。

  盯著黑暗時腦內會一片空白,暫時得到安寧。但是我不是貪求一時寧靜,而是希望漆黑會被推開,背向光亮的婆婆會進來,粗糙的指輕摸著我的髮,講些她努力習來的童話故事讓我入眠。

  現在想來我的確是希冀他人的到來,但卻是意料之外的,非善類的魔鬼,帶領我到奇異的場所,讓我的身手使他訝異,互相攫取奇異的種子。

  其實這世界上沒有鬼呢。

  「只有HOLO Ghost……」

  Hersha稍微擺了擺頭部。

>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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