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蜂歌】高傲與風雅

【刀劍亂舞/蜂歌】高傲與風雅


>傲慢與偏見

>像是戀情發展過程,自我(我)認知(家)的紫毛女子會,春心蕩漾。

>嬸嬸愛哈尼心切刷存在注意

>哈尼只傲不嬌很毒舌、歌仙姨媽來(×),OOC我差點打成CCO嗚嗚小獅子昨天來我家ㄖTT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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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歌仙兼定,喜愛風雅的文系名刀,請多指教。」


似雪般飄散的點點粉色襯托了眼前新來的刀蜷曲的紫髮,蜂須賀虎徹怔愣了幾秒才從花雨中回神過來。


來了把品味獨特的刀,必須呈報主公。身為刀匠的蜂須賀虎徹這麼想。


接見歌仙兼定的氣氛很愉快,蜂須賀虎徹在一旁,看著對面笑得蕩漾的打刀優雅的對審神者行禮,然後甩過散布著粉色花瓣的披風旋身離去。


蜂須賀殿,以後他就交給一軍的你了。


「好。」


蜂須賀虎徹點點頭,然後盡責的領著初來乍到的歌仙兼定介紹本丸。


「而這裡是您的處室。主公讓我轉告各位不要拘束,本丸就是大家的家。」


「好的,十分感謝您。」


要加入由虎徹家打刀為首的一隊,歌仙兼定的實力還遠不夠格。蜂須賀虎徹矗立在咖噠一聲被關上的拉門前,不以為意的想。


與先前短刀們不同,歌仙兼定周身都散發著與自己相左的高雅氣質,看似和善,實際上他的言行舉止中,總有拒人千里的味道,除了審神者,蜂須賀虎徹至今只見過他主動與和泉守兼定,以及笑面青江搭過話。


並無刻意觀察那把打刀,基於能者多勞和適材適所,虎徹真品當然能輕鬆勝任眾多事務,擔當近侍的蜂須賀虎徹鎮日勞碌著,偶爾注意下歌仙兼定的情況,等待結成完美的隊伍那日來臨。


歌仙兼定被編列進一隊的日子來的比想像中快了許多,同樣高貴傲氣的蜂須賀虎徹在見到那高雅的身影站在自己身邊時,也比想像中期待許多。


一隊的刀劍們那日正準備攻堅新的戰域,出戰之前琢磨策劃了許久,有了萬全準備,大伙摩拳擦掌,臉上是興奮的神情,而身為隊長的蜂須賀虎徹則更盛,耀眼的自信笑容掛在他進擊時的臉上。


最後卻以失敗告終。


不知是戰前策略出錯,還是新隊友配合度與實力問題,全隊皆掛彩,幸好即時返回。傷最重的是歌仙兼定,最少的是蜂須賀虎徹──要不是他一定的犧牲或許一隊有碎刀的可能──即使疼痛難當,歌仙兼定仍堅持讓短刀和脇差們先手入,他與蜂須賀虎徹坐在手入室外頭,拉門內側審神者的泣聲讓他們莫名生出一股不熟悉的心悸。


歌仙兼定勉強正坐的腿隱隱打顫,而原本望著白色紙門發怔的蜂須賀虎徹,聞聲偏過頭打量著歌仙兼定,汗珠從他自豪的捲髮滴落。


「您大可不必這麼勉強。」


「我……沒有……」


歌仙兼定的呼吸粗重而急促,蜂須賀虎徹本來不想強迫他轉頭看著自己說話,但還是忍不住出聲。


歌仙兼定基於自身的禮貌和堅持,斜著頭用祖母綠的眸子回望,「禮讓……是雅士的……美好情操。」


「我是說戰鬥時啊,」


蜂須賀虎徹邊說邊用手撩著堇紫過腰的長髮,維持一貫抑揚頓挫的語調說著打擊人自信的話,「您其實並沒有那麼韌、也沒有強大的實力,為什麼這麼拼命呢?那根本無濟於事不是嗎?」


「……我是文系名刀,與粗俗的武道……或是染著幽怨的、下流刀劍……相差甚遠。」


「但您還是被下流的刀劍打成重傷幾近破壞。」


「不、不會……」


歌仙兼定說到後頭,連話音都開始顫抖,他的手緊緊扯住衣袍壓在腿上,不這麼做的話,他可能會把露出狼狽表情的臉摀起來,「不可能……再有下次了……」


這裡也不容許你再有下回。


蜂須賀虎徹看著歌仙兼定浮上一層水氣而變得淡綠的雙眸,漫不在意的從衣衫破碎的他身上移回視線,等待漫長的手入輪替。


審神者曾和蜂須賀虎徹閒聊──雖說大部分是她單方面在轟炸近侍──提到了歌仙兼定,說他是最上大業物,和蜂須賀殿你一樣鋒利不已,可直接斬斷人體,是品質優良的好打刀。蜂須賀虎徹還記得。


但是連日來歌仙兼定的表現都不似主公口中的精銳,一隊內最頻繁進出手入室的就是歌仙兼定。雖說除去剛入隊那日,他已不曾傷至重傷。


某次在戰場上,歌仙兼定因狀況不佳,而導致隊伍停滯無法進攻。


「沒問題嗎?」


擁有視情況而宣布撤退與否的隊長蜂須賀虎徹看到了,成為拖累的歌仙兼定臉上的不甘與屈辱。


「不……撤退吧。」


聽見那微弱話音的蜂須賀虎徹頓時蹙起眉心,失去了平時的沉著自持和自信笑容,貿然突進,那次難得是蜂須賀虎徹在歌仙兼定之前進了手入室。


蜂須賀虎徹不清楚那種情緒代表什麼,他只覺得失望,例如某種自己原本認可的東西其實不被承認。一結束手入,他便直奔審神者的房間,講來講去就是質疑審神者的鑑別能力,浪費了唇舌最後無功而返。或許蜂須賀虎徹的鑿鑑能力並不好,他實在不解主公這樣安排的意味。


沒有戰役的那天,所有刀劍都輕鬆愉快的在偌大的本丸休憩。這時就看得出每個刀劍男士的人際交往:宗三左文字照看著弟弟小夜左文字,和泉守兼定與堀川國廣形影不離與平時無異,粟田口家的刀劍們總是聚在一塊兒,笑面青江與剛來到本丸的石切丸攀談,其他沒見到的刀劍皆能在馬房或是室內瞧見忙碌的身影。


而平時最出彩得意的蜂須賀虎徹便是形單影隻的那位,審神者沒有吩咐也不需勞動的時候,他就在本丸閒逛。


走至較為偏僻的角落,蜂須賀虎徹隱約聽見刀破開空氣與吆喝的聲音,循聲鑽過樹叢,只見一個飄逸的影子揮舞著刀,像條被風吹起翻飛的緞帶般,讓人不自覺停駐視線。


歌仙兼定大抵和自己一樣,閒暇時間總是獨自一人。不過不同的是,歌仙兼定是自願獨處,他則是高傲地不容旁人親近,被審神者嘲弄沒朋友。


歌仙兼定隨風舞著自己的步伐,專心投入到有人接近都沒察覺,好一會才轉過身,掩不住詫異地和托著腮凝視自己的蜂須賀虎徹打招呼。


「哦呀……蜂須賀虎徹,您好。」


「您好,我覺得很好看。您在練習吧,我會不會打擾?」


「不會的,請自便。」


靠著樹旁的石椅坐下來,歌仙兼定緩緩調整氣息,凝視著遠方,毫不受他人影響。


忽然有個念頭閃過,作為欣賞與偷窺的答禮,蜂須賀虎徹找了壺茶來。


「您喜歡茶吧?」


「啊、謝謝您。」


接下了隊長的好意,歌仙兼定蔚藍的眸子盯著杯上冉冉的白煙,輕輕轉動手腕,讓杯內澄澈的琥珀色跟著動作打旋,形成小小的漩渦,伴著柔軟的茶香,似乎能把人吸進去,歌仙兼定不由得吐了口氣,覺得練習的疲累被淨化了不少,他微微勾起嘴角喝下,腦內譜著詩歌。


蜂須賀虎徹靜靜坐在一旁,天氣涼爽,一陣風吹過,從遠處帶來短刀們玩鬧嬉戲的笑聲,讓人覺得閒適。他撥弄著長髮,不經意的轉過頭,看見歌仙兼定儒雅微笑著的側臉線條,被捲翹的紫髮來回撫觸,心底有股熱流竄過。


「歌仙兼定,與我來場手合吧。」


「啊?」


「比試啊,與虎徹真品手合的機會可不是隨便都有,來吧?」


突如其來的邀約和傲慢的話語讓歌仙皺起了眉頭。


「既然您都這麼說了── 」


歌仙兼定倏地站起,猛然拔刀出擊的同時說道:「我可是雅士呢,還請手下留情!」


「呵、希望您能讓我度過一段有意義的時間!」


打刀的兩人特點皆是可瞬間拔刀,蜂須賀虎徹登時便抽刀格擋,在刀互相碰撞時反彈退後幾步遠,身高與武器長的優勢,讓他瞬間像毒箭矢般欺近,拉回主權。


兩人如火如荼的戰了起來。


「斬!」


乍看之下,不斷被強勁刀風削退的歌仙兼定居於弱勢,其實快攻的蜂須賀虎徹消耗的更甚。歌仙兼定自知比不過蜂須賀虎徹,抓著那一點,他極盡所能的集中注意力在金黃身影的間隙與破綻中回擊,幾乎是憑著本能的在閃躲快速的猛攻,不時在衣裂縫留下淺淺血痕。


兩人互相交集,再若即若離的退開彼此,織成一張紫色的網。


在一次距離的拉離,蜂須賀虎徹看來幾乎耗盡體力,歌仙兼定見狀立即重新轉回攻擊式,腳尖點地往前衝,全力的壓制讓對手動彈不得。


蜂須賀虎徹被猛力逼得往後退了幾分,兩刀鏗鏘相撞,分離後,他站穩也握緊了刀,轉往對方此時破綻的左肩斬擊,沒料到歌仙兼定竟硬是旋身挑開了他的攻勢,風雅的披風在眼前掠過,飄散後是直逼心臟的刀鋒襲來。


破風中,蜂須賀虎徹緊急躲開,他聽見肩甲脫落的清脆聲音。情急之下,被擊歪的刀尖轉而面對歌仙兼定的手揮砍,蜂須賀虎徹避開他已於事無補的抵擋,削過了幾絲毛髮,刀直指向他熊熊燃燒的墨綠瞳眸。


鬈髮不似櫻花般秒速五厘米的飄落,直接在空中離散,墜至地面。


蜂須賀虎徹招牌的自信笑臉此時更為燦爛,襯著歌仙兼定比以往更為痛快的笑靨。


僵持一個姿勢幾秒後,蜂須賀虎徹率先收回了氣勢與武器,他聽見站定身形的歌仙兼定深深吐了口氣,面無表情的開始環顧身上的傷勢。


雖說兩人都負了傷,理所當然還是蜂須賀虎徹獲勝了。但是坐下休息的兩人都不大愉快。


歌仙兼定視線不停往右挑,手指搓弄該處剩餘的髮,摩挲著平整切面的他緊鎖眉頭,不悅的嘆息:「真是頭疼……至少放過我精心梳理的髮型吶……」


「我的這個你怎麼說?」


蜂須賀虎徹臉色難看的從地面撿起特地綁起的一縷紫髮,那原本安置在中後的髮尾處,或許連天天見面的主公都沒察覺。


「沒注意到呢,原來你也會仔細梳理纏髮。話說在戰場上留個長髮多不方便啊?」


「無禮!」


兩人都沒有使用敬語看著對方說話,遙望著遠方,讓風拂過傷處,吹起不完美的髮。


「歌仙兼定,有必要那麼在意嗎!回去手入一下就長回來了啊!」


「你也是吧!一直捧著逝去的物件在緬懷個什麼勁?說到底,就是你這副一點都不風雅的刺目衣裝還有脾氣,難怪本丸沒有人願意搭理你!」


「這身衣裝可是高貴的象徵!你這個一天到晚只會在意外表和詩詞的文系猩猩、有什麼資格用這種態度面對虎徹真品啊!」


「啊啊啊什麼猩猩真是一點都不風雅!管好你的嘴巴啦傲慢的混帳,氣死我了……」


「你就慢慢氣吧我可先一步回去手入了!」


「不准擅自離開!手合的禮節呢!」


……


……


杯內的茶梗在水中載浮載沉,被氣憤的兩人給一口喝乾,沒人發現那幸運的象徵。


飛揚的披風與紫色的長髮混在一塊兒,今日的本丸依舊熱鬧無比。



(多日後,腦殘審單方面轟炸近侍的場合)


哇啊啊小蜂姐竟然交到朋友啦!毋家有女初長成,可喜可賀可喜可賀~原本以為你會一直被排擠霸凌找我哭訴咧,沒關係我愛你愛的深沉會一直摸摸舔舔拍拍你的!


吵死了!那個低級的稱呼是在叫我嗎?我從來不覺得這種事需要找您泣訴!還有要當虎徹真品的朋友至少必須有強大的潛力,寧缺勿濫!


嘿,哈妮長大了,這下我這個嬸嬸人老珠黃沒人要、可寂寞啦……So Sad──


我看您笑的很歡啊!騷擾鶴丸國永還不夠嗎!?


哪是騷擾啊怎麼嘴巴這麼壞!人家剛來耶我在關心他!你、你你你下去!為什麼擅自進入我的視線內攻擊我的鈦合金狗眼?自帶金裝太亮了太亮啦……


不知是誰強制要我遠征歸還啊!




──End──


由我來當冷西皮標籤開創第一人!!!!(



嗨這裡是掉了劍男坑的惡劣審玄冥\^o^/

這是五月二十那日用初始刀鍛All520的風!可喜可賀我終於還了(

標題其實是哈尼交友記()很抱歉我修改了還是渣。


其實一隊當時狀況只是哈尼和其他刀劍們二十幾等、歌仙十幾等這樣,所以歌仙看起來很弱<

現狀的我家一隊常駐的歌仙桑可兇,裝上馬搶譽搶的比開始對嬸嬸臭臉的哈尼還有大太們還要勤!(可惡你萌五圖又掉金裝!回家通通換銀裝#)

但是嚇丸殿和親愛的把拔永遠都是金裝嘿嘿嘿///(哈尼:歌按)


歌仙真心是可愛的努力家,有次嬸嬸威脅他,不撿到新刀我們就不回家穿金戴銀(歌仙已爆到沒浴缸#)

然後就揍到大GZ啦\^o^/(歌仙:一點都不風雅的主上混帳混帳該死!(含淚))

……然後俱利就一直一直來ry


哪天來丟丟塗鴉和我家嬸嬸好ㄖ【不要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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