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赤綠×日本妖怪】蛇骨爺(婆)──守護者

蛇骨爺(婆)──守護者

>Pixiv赤綠

>綠是蛇骨爺(婆)設定,婆字和爺字都很好,我拿不定主意哇

>架空的古代

>跟設定和史實有出入、不科學什麼的請多指教

>綠有點活潑的絕讚OOC和裝逼

※塚大約可以等於我們知道的墓。

稍微有點長(流水),能看完我會很高興的。

───

今夜,皎潔的玉盤高掛。

蔥郁的樹林深處,連月光也難以潛行的荒地,巨大石塊堆疊成洞窟,猶如本就生在該處,堅定地矗立,被樹木環繞包圍。風一吹,樹葉騷動起來,給這宏偉的石窟平添幾分陰森。

樹林邊緣,村落的大人總是告知孩子們,不可擅闖樹林,裡頭有很多可怖的妖魔鬼怪,進的去出不來。誇張地把孩子們唬的一愣一愣。

但這不代表大人不會擅闖。

──石堆深處是個古塚。

從好久以前便有那片林和石窟了,口耳相傳的謠言沒有斷過,天曉得裡面究竟有什麼?好奇心一直都是人類所擁有的最愚蠢的東西,源源不絕的好奇心跟生生不息的人類一樣,殺都殺不完。

煩躁。

「嘶嘶──」

在綠的視線下,青蛇在草地上打著旋,盡量把沾上鱗片的腥臭清掉,然後才順著那纖細的軀體,一圈圈的纏繞暗紅色漸層的和服,蜿蜒而上,最後青蛇停留在白袖包裹的右臂。

「真是的……辛苦你了。」

青蛇討好似的碰了碰綠的臉頰,綠則微微勾起嘴角,伸出的白皙手指被青色給層層環繞。

從沒有人活著走出這片林子。那是當然的,因為綠便是這處的守護者,也因為那個原因,沒有人清楚他的來歷。

偷偷滲進樹間的月輝潑在染紅的草地,凸顯站在上面的人兒異樣的妖豔,寬大的袖擺及馬尾隨風飄逸,腥臭味也隨風遠播。

還有蛇沒回到主人身邊。

「莫非是遇到妖了?」

循氣味而至,只見龐大的黑蛇和紅蛇正死死纏住一個人形。他們全部捲在一塊兒,嗖嗖地在草地上掙扎著。

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活人了,何況還要綠親自出馬才能制服。綠有些詫異地打量那雙從蛇軀縫隙間露出的凌厲紅眸,思考著該如何處置難得一見的生物。

纏住對方脖頸的紅蛇鬆了點束縛,張開血盆大口,準備咬入咽喉──

「──蛇、骨……婆……」

青年嘶啞的聲音讓紅蛇的攻擊產生了偏差,綠瞪大了眼,對方似乎正難受地抽搐著,綠卻停止攻勢讓紅蛇回到自己手邊。

「何許人也?」

被大蛇緊縛四肢肯定不好受,但是對方仍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
「只是一介浪士。」

此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妖氣,卻知曉我是妖。綠緊鎖眉頭,暗忖。

「你來此處,有何貴幹?」

「我迷路了。」

聞言,綠差點失笑出聲。再不濟也該聽說過此地的謠傳,就算樹林地形複雜,總不能特地來這迷路吧?

「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地盤?」

「看起來像是你的。」

人類真是單純的可以。對方的話中沒有一點懼意,毫無波瀾。

「正是。」

一個彈指,大蛇放棄了目標,拖著長長的身子回到主人身邊。

被鬆綁後對方拍了拍衣袖,見妖怪沒有敵意,才把腰間掛著的鞘調整好。他的第一句話是:「我肚子餓了。」

「那該怎麼辦?」

「你有房子,借我一宿。」

是個蠻橫無理的人類啊,那股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氣質很有意思。

找到樂子的妖笑了起來,

「跟我來。」

笑的如此邪魅。



古舊的房裡飄著淡淡的異香,還有食物的氣味。

「你會做飯啊。」

石桌上的瓢盆全被快速清空,綠為久違見到人類的習性,覺得十分有趣。

「如何?我做的好吃?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你該說什麼?」

「你是賢妻。」

「什麼東西,不對吧……」

「謝謝招待。」

綠就坐在對面,托著下顎對稀客投以興味十足的眼神。

「欸、人類啊,」

「不,我叫赤。」

赤把掛在唇邊的飯粒扔進嘴裡,面無表情的糾正。

「……都好。我說赤,你可知道這裡是塚?」

「種?」

「是的,塚。由我顧著,旁人不可隨意侵近。」

「種很重要嗎?」

赤歪了歪頭,問道。

「那當然。」

「......那等我走了,你能幫我?」

「幫什麼?幫忙顧你的塚?」

「真笨。」

「什麼啦,好好說清楚!」

意外的容易被激怒的妖瞪著對方閃爍的紅眸。

「那我就直說。--你想不想要我的種?」

「……聽不懂……但總感覺很火大。」

畢竟是人類嘛,有代溝也無可奈何。但是為何赤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,綠沒來由的覺得不悅。

「好吧,我答應你。」

妖怪也挺悠閒的,除了殺人還是殺人。哪天玩膩了,為這人做個紀念也好,綠想。

「那個,床舖,記得鋪軟點。」

「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?」

面對毫不客氣的赤,綠還是抱著玩心。嘴上這麼說著,實際上還是把事情都做的完美。

「你,不是妖怪嗎?」

「是啊,身分都被你知道了。」

綠一邊整理碗筷一邊回答,走進幽暗的內屋收拾著。

「不吃我?」

「你看來不怎麼好吃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說笑的。」

沉靜下來的屋子只聽得見蛇妖在地板摩擦移動的聲音,綠走出內屋,便看見赤毫無障礙的輕撫著蛇妖。

「其實我一個念頭,你就會成為被活活絞死的屍體。」

「看來也是。」

赤伸出了手,絳紅的蛇感受到外人的觸碰,沒有暴躁的咬住對方,竟是繞了赤的手臂一圈,看來溫馴乖巧。

綠全都看在眼底,他偏著頭回問。

「赤,你從何得知我的身分?」

「遠古時代的書卷。」

有這種可能性嗎?綠懷疑的想著。好久以前,這片林子的一舉一動就都被掌握在綠手中,不論是小型的妖,還是普通的小動物、細微末節,全在綠的眼皮底下。有可能疏忽讓侵襲的人類離退嗎?……確實是有可能。

「不怕睡不過今夜?」

「應該不會吧。」

從何而來的自信呢,綠微微笑了。熄了許久不用的燈火,準備休寢。



綠難得的做了個夢。

夢境的畫面因時間久遠而布滿了髒汙,模模糊糊的拖曳泛黃的影子。

一戶燈火,一座林子。

一條小蛇,一個蛇塚。

蛇不辭辛勞地,沒命似的拚命挖掘。

失去所有──也是唯一──的蛇夜以繼日的挖著,不曾歇息,直至遍體鱗傷,金石也不為開。獨自度過了無數個日夜,憑著堅毅到可以碎石的意志,增強了妖力,漸漸不再孤獨。

成為了那座石窟的守護者,身上總是纏著條大黑蛇。那寸步不離的守衛,擊退各種干擾亡妖安寧的入侵者,蛇妖盡忠職守。

只要意志不斷,就沒有停歇的一天。

不是沒有想過如此下去,盡頭在何處。蛇妖就只是絕無二心的活著,只為一個使命。

那便是蛇妖生存的意義,一個絕無二心的守衛──

暗紅的、翠綠的、漆黑的蛇全糾結成一團,不停的縮小纏繞範圍。畫面無聲,不難想像會製造出的聲音,不難想像噴濺的腥味。

不難想像被如此對待的入侵者該有多痛苦。

妖異的紅霧漸漸覆蓋畫面,最後回歸漆黑──

妖力高深的蛇骨婆緩緩醒轉,天才矇矇亮,離躺下不過幾個時辰,但是無妨,蛇骨婆和蛇妖並不靠睡眠補充體力。

每天總是花時間穿上渲染紅色的浴衣,為一束馬尾和耳安上飾物,綠蛇一直搞不太懂主人的行為意義何在,看上去華美高貴倒是真的。

清晨的風微涼,露水偶爾滴落,綠從袖裡掏出短笛,坐在石窟的門口,吹了起來。

曲調略微哀淒,從洞窟內聆聽回音更是悲傷。悠揚的樂音乘著冷風在林間漫遊。

總是不離身的三只蛇妖圍在一旁,扭動搖晃著軀體。實際上蛇並不懂樂理,只是因循主人的念想和熟悉的肢體暗示而舞蹈,形成一幅和諧的吹笛弄蛇畫面。

遙望小小片的藍空,綠好似只用潛意識在按壓笛孔,不間斷的吹奏。

「喂。」

直到被不識相的客人給打斷。綠放下笛子,停止舞動的蛇妖紛紛回到主人身上,綠從巨大黑蛇墨亮的鱗片間望著赤,睡翹的髮俏皮的捲起,看起來很滑稽。

「一宿過了,你可別再迷路到妖怪的領土了。」

赤眨了眨眼,不解的看著只露出五官的妖怪,口氣和態度與昨晚有明顯的差別。

「你應該說什麼?」

「……哈?」

「我起床了,你該說什麼。」

「……早安,滾吧。」

紅蛇嗖的一聲落在草地上,對著赤張開嘴嘶嘶地吐著蛇信。

「就這樣放我走?」

「你就如此想作我的早餐嗎?」

赤搔了搔亂髮,望了一眼妖怪身後的石窟,然後轉身往來時路走,思考著到底走不走得出去。

「這樣,你不會後悔嗎?」

浪士的背影越來越遠,回身時小到幾乎被風聲蓋過的低語,傳進了綠耳裡。

除了自己的伴侶死掉,從來沒有讓綠後悔感慨的事。兵來,綠會抵擋住全部。既然要樂趣,自然有應付所有問題的對策,這種事情以前也曾經有過,就看對方明不明智,是否落得跟前幾位一樣的下場。

啊啊,真煩躁。

昨晚一時興起收留一夜的人類,緩緩消失在墨綠的林間。

那個夢,是什麼意思呢。

紅蛇蜷縮在綠緊握短笛、瑟瑟發抖的左手,不停的吐信。



日子變回平靜無波。偶爾有擅闖林子的小孩,綠只是派蛇去嚇唬便作罷。就算孩子的靈氣非常驚人,身為守護者的綠也不會去做超出職責之事。

那天晚上,熄燈後和赤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,比睡下後那個怵目驚心的,更像是一場夢。

隨時都做好被全村、甚至全國的人圍攻準備的綠,今天依舊是從天剛亮,便跪坐在石窟內的長廊。

像瞻仰一個亙古不變的信仰,去瞻仰一個逝去的妖魂──綠的伴侶。

幽暗的洞內,石土表面光滑,一點點裂縫都無。

似乎很早便放棄了刨挖這種無謂的舉動,綠甚至連伴侶的長相都想不起來。也許是活太久了吧,當初是怎麼結識、成親、為何死亡,記憶都隨著思緒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
───無法帶我走的話,為何不將時間凝固,徒留我一人於此?





某夜,淺眠的蛇骨婆被腦內的刺激痛的驚醒───那是除了操縱蛇妖,綠的另一種感知結界的能力。

他驚慌地先派移動迅速的紅蛇去蛇塚探探究竟。綠通常在有外來物進入樹林的結界時,便有所察覺,像今天這種狀況,出現出乎意料的事可怎辦。

沒想到使勁全速趕到,竟看見自己的紅蛇被入侵者抱在臂彎裡。

「呼、呼呼……」

莫名的安下心,綠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,沒有整理過的長髮撲泄而下。

「啊,你來了。」

「人類,你做了什麼!」

緩過氣來的綠把感知放寬範圍,石塚沒有大礙,並無察覺其他入侵者。他暗暗想著,如果蛇妖對赤不管用,就用自身的妖氣來制壓對方吧。

「你……做了什麼……?頭髮放下來,很好看。」

「誰問你那個了!」

赤一臉稀鬆平常的回望綠,看得綠不禁臊紅了雙頰,握起垂至腰間的髮梢,低頭皺著眉半天說不上話來。

「我是來找你的。」

結果還是赤先打破了異樣的氣氛。

「找妖怪蹭飯蹭上癮了?」

面對調侃,赤只是嚴肅的搖了搖頭。

「這個,打不開。」

順著赤手的方向一看,石窟就靜靜坐落在旁,綠回頭驚恐的望著赤手中握著的刀。

「……你到底存何居心?」

「也斬不開。」

混帳。這塚可是你想斬便能斬開的?如果可以,我有可能還在此等你來告訴我這種蠢事嗎?綠壓下滿腹的疑問和怒火,聽著赤繼續胡謅。

「要打開嗎?」

「當然。」

如果能讓自己妖力高強無邊的伴侶甦醒,這世道定會大大扭轉。

「有辦法。」

「呵,你說。」

「你必須同我出去,我帶你去尋。」

綠掩不住笑意,噗嗤一聲的笑了起來。

「我出了林子,該由誰來顧塚?」

「你那隻大蛇和結界。」

這麼了解我的事情啊。綠高傲的笑容掛在臉上,他倒要聽聽赤怎麼說服他。

「我的消息很可靠。你大可當成被騙一次,跟我走。」

「而且,你能隨時把我吃掉。」

「聽起來挺有意思呢。」

幾百年來,沒有嘗試過走出這片領地的妖怪點了點頭,行動力極高的稍作了準備,帶著一紅一綠的蛇,便隨著赤,一步步走出了樹林。

「赤。」

「……?」

「你還沒回答,為何要幫我?我並不能給一個人類什麼。」

「這個路上,我會說給你聽。」

一邊閒聊著。再一步就完全離脫樹林了。

綠站在原本勢力邊緣,架設了數道的結界,然後才安心的踏出。

「這樣沒人能進入了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綠附和道,沒有察覺心底的一絲違和。



不知多久沒見過人間世面,有總是在熱鬧街市遊蕩的赤領著,每件事物都如此新奇有趣。

「赤,這個好看嗎?」

「都好。」

綠手上是一個琉璃珠的精緻髮飾,雖是價格低廉的贗品,但綠似乎愛不釋手,赤也就從小販順手買下。

「不夾起來?」

赤歪頭盯著綠把飾品收入袖袋,這麼提議。

「不、不用……」

綠瞬間就撇過臉小聲地說。

「是嗎?」

赤伸出手,輕輕抓住綠隨著步履飄搖的棕髮。

「你……做什麼。」

被對方觸及的一剎那,心底似乎咯噔一聲,從沒體會過的心情浮上來,綠驚異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
「顏色很好看,一看就是外地人。」

「會、影響嗎?」

「無妨。」

好不容易才等到赤放手,綠下意識的鬆了口氣。

照赤的說法,赤的家族曾是巫女世家。與蛇骨婆的伴侶在很久以前便有未了的恩怨。所以特地找來當事人,或許還可借助蛇骨婆的力量。

聽來像是怨未了。綠壓根不信此行會有結果,不疑有他,就只是隨著喜好跟著赤到處為找高人開塚做準備。

就這樣幾日也無妨,挺新鮮的。

又是月圓,坐在簡單旅舍的庭院,綠逗弄著兩條跟隨他形影不離的蛇。

赤就坐在一旁,欣賞著美人配佳景。

「你上次吹了笛子。」

「夜色如此美,你想來點情調是吧?」

「嗯。」

「試試讓我歡心?」

「下午那個髮飾。」

「……真拿你沒轍。」

難得的聽眾,難得的景致,難得的和諧舒暢。綠自己也認為這次吹奏的特別悅耳。

月光下,白皙的玉手快速的在笛孔上跳躍著。蛇妖們歡快的伴著舞,赤則帶著淺淺的笑,哼著曲子。

與在石窟裡不同,如果能讓時間在此凍結,該有多好。綠難得地打從心底笑了。



日子過得飛快,不趕時間的兩人邊準備邊玩,才要啟程,綠便拉住赤的衣袖。

「怎麼?」

「黑蛇……狀況有異。」

赤和綠皆是一臉狐疑,黑蛇與綠的心意相通,告知那片樹林似乎有重要的大事。

塚並無威脅,擔憂夥伴的綠還是決意要回去走一趟再說。

「我和你一起去……」

「沒事,我去去就回。」

把赤留在落腳處,綠帶著兩條蛇獨自回到樹林。

綠伸出手輕觸,連最外層的結界都平安無事,越往回,綠越來越摸不著頭緒。

快點解決一下讓我回去吧。

似乎連安身之地也倒錯的蛇骨婆在蛇塚門口找到了最親近的黑蛇。

黑蛇不安的搖晃著身軀,對著門口的主人嘶嘶的叫。

「怎麼了?想我───」

說時遲那時快,靈活的黑蛇纏上了綠纖瘦的軀體,與往常不同的是黑蛇幾乎用盡了全力,要絞死人的力道。

在同一時間,左右手的小蛇也漸漸收緊軀體,讓綠失去了掙扎。

怎麼回事……快鬆開……好難受……

連口鼻也被掩蓋,使勁絞緊綠的黑蛇發出了嘶啞的吼叫。

───你可是蛇骨婆啊。

我是啊,何嘗不是?為何這樣告誡我?

───你是,蛇五右衛門的妻子,沒有名字的妖怪。

不對……妖力被漸漸擠出體外的綠幾乎用勁全力的吶喊。我叫綠……大木、綠……

───你是此地唯一的守護者……怎可對五右衛門有二心?

五右衛門、五右衛門……

全身疼痛難耐,腦子更像是被錐子不停穿刺。

浮現在腦海的是塵封已久的記憶。

那個強行奪去大木綠的人生,死後還將之囚禁在塚內的,妖力高強無邊際的蛇妖───那個男人。

───不忠的妖,去死吧。

在骨頭被擠壓碎裂,即將昏厥之時,蛇骨婆聞到了熟悉的氣味。

綠從黑的發亮的蛇鱗中間看見那雙妖異卻帶給綠無限希望的紅眸。

誰都好、快來、救救我……與幾百年前的當時相似的情況,充滿了既視感。

然後他看見紅眸的妖物拖著閃著銀光的刀刃,朝他劃下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───

「蛇骨婆……不,綠───」

「再見了。」

──END──










普遍比正文還臭長的後記:

嗨我是冥,很感謝杏夜桑給大家這個一起參加企劃的機會!
對不起我又是各種壓線拖稿(土下座)

是的這次冥冥又是腦洞大開收不回來TTTT截止時間這麼長我還是可以搞的最後一天大崩潰還各種渣【活該

在寫的時候我就開始把自己的M屬性下限用力刷新啦!因為太被虐了所以請原諒我要大肆廢話一番(死)

是的!其實赤也不是人,但是嗯請不要問我赤是什麼妖怪!!!【去妳的
在找妖怪資料的時候,我一秒被左赤蛇右綠蛇、身上還附帶一條大黑蛇的蛇骨婆給煞到(?)
天哪這個連西皮位置都擺的妥妥的!!設定好帥的妖怪就決定是你啦蛇骨婆───

……作者終於脫稿有點過嗨請見諒。

其實就只是初三Doge的一個腦洞,趴在課桌上從頭髮中間瞪著老師(簡單來講就是擺爛態度)。
對,所以我想寫出不忠的綠最後被壓制在地視線只剩一條縫的感覺……雖然時間不夠表現的差強人意(掩面)
赤的目的大概是吸取綠的妖氣,而綠是N年前被拐來童養媳【錯】的可憐孩子【特麼狗血

截止日適逢一次段考真是太TM天要整我了,我妥妥的棄了理科和歷史!【還敢講

總之壓線完成了,可以準備來耍廢了【住手


謝謝總是支持著我的ㄤ雅,沒有妳我什麼都不行!
謝謝ECO的各種日式古風逼雞M!bgm_1094、bgm_1063、bgm_1026、bgm_1062
這些給了我超讚的靈感哇聽了就想睡(×

最後謝謝資料、被玩壞的赤綠。
謝謝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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